未備份

《忌色》・澄・第 21 篇

cheng.tenseconds2025 年 12 月 5 日

發燒

剩下的藥,謝澄省著吃,原本一天一次,他拖到兩天一次,想撐久一點,等自己想清楚要怎麼辦。

第三天開始,他覺得不太對。

身體一陣一陣發熱,又一陣一陣發冷,像是感冒,卻沒有咳嗽流鼻水。他以為是這幾天太累,接體的班排得密,又加上心裡一直惦記著那罐藥的事,沒睡好。


他吞了兩顆普拿疼,照常去上班。

摺蓮花的時候,手有點抖,平常十秒一朵的速度,今天花了快一倍的時間。鳳姨看他一眼,「你今天,臉色很奇怪。」

「可能感冒。」謝澄說。

鳳姨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額頭,眉頭皺起來,「你這哪裡是感冒,燙得跟火爐一樣。」


那天晚上,溫硯照常來找他,一進門就皺起眉頭。

「你怎麼了?」他伸手想碰謝澄的臉,謝澄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。

「沒事,有點發燒。」謝澄的聲音有點啞,「吃了藥,應該很快會退。」

溫硯看著他,眼神裡有一種謝澄從沒見過的不安,「你身上,」他頓了一下,像是在找詞,「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。」


謝澄愣住。

溫硯聞不到自己的狀態,卻忽然說聞到了什麼——這件事比謝澄的發燒更讓他心裡一沉。

「什麼味道?」謝澄問,聲音有點緊。

「我說不出來。」溫硯皺著眉,「不是難聞,是……很濃,很怪。我這陣子什麼都聞不太到,但你這個,我聞得很清楚。」


謝澄坐在床邊,忽然想起小時候媽媽說的那句話——「維他命,不吃會生病」。

他一直以為那是在壓制某種體質上的虛弱,從沒想過,那罐藥壓住的,可能是別的東西。

「我送你去醫院。」溫硯已經在找外套,「這樣不對。」

謝澄想拒絕,話還沒出口,一陣暈眩襲來,他扶住牆,才沒有直接跌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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